核心结论

  • 当年许可生效的中国籍学习许可持有人从2015年的65,860人增至2018年的84,975人,随后降至2024年的56,130人。
  • 中国籍学习许可持有人年末存量呈现相同方向:从2015年的117,825人增至2018年峰值141,710人,到2024年降至99,650人。
  • 到2024年,当年生效口径较峰值下降33.9%,年末有效许可口径较峰值下降29.7%。
  • 2015至2024年,中国占当年生效总人数的比例从30.1%降至10.9%,占年末有效许可总人数的比例从33.4%降至10.0%。
  • 2025年,当年生效口径又下降13.1%至48,755人;目前可比的按国籍年末存量表只更新到2024年。

数据概览

本文使用加拿大移民、难民及公民部(IRCC)按国籍统计的两张学习许可数据表。主图采用2015至2024年,这是两张表都提供完整数据的最近十个自然年。

第一张表统计学习许可在某一自然年生效的独立持有人数。它可以反映年度许可活动,但不能直接称为新入境人数、新生人数、获批数量或申请数量。第二张表统计每年12月31日持有有效学习许可的人数,属于时点存量。

年份当年许可生效12月31日有效中国占年末总量
201565,860117,82533.4%
201676,840131,04531.9%
201782,685139,51528.4%
201884,975141,71025.0%
201984,140140,53022.0%
202057,695116,13522.0%
202155,730104,31516.9%
202251,58099,30012.4%
202358,005101,6409.8%
202456,13099,65010.0%
202548,755

方法说明:IRCC将0至5之间的数值隐藏,并把其他数值四舍五入到最接近的5;相关数据属于可能调整的初步估计。因此,本文比例均为近似值,两种学习许可持有人口径也不能相加。

图表

当年学习许可生效人数在2018年达到峰值

当年许可生效的中国籍学习许可持有人数IRCC,按自然年
66k201515
77k201616
83k201717
85k201818
84k201919
58k202020
56k202121
52k202222
58k202323
56k202424
-33.9%2024年较2018年峰值

来源:IRCC国际学生开放数据集。 分析:浩迪国际教育观察。

年末有效许可持有人数呈现相同方向

12月31日持有效许可的中国籍学习许可持有人数IRCC,按自然年
118k201515
131k201616
140k201717
142k201818
141k201919
116k202020
104k202121
99k202222
102k202323
100k202424
-29.7%2024年较2018年峰值

来源:IRCC国际学生开放数据集。 分析:浩迪国际教育观察。

变化是什么

第一阶段是2018年以前的增长。2015至2018年,当年生效口径增长29.0%,12月31日存量增长20.3%。两项指标在2019年小幅回落,随后在疫情期间,跨境流动和许可处理受到明显扰动。

第二阶段是2019至2022年的明显收缩。当年生效人数从84,140人降至51,580人,三年下降38.7%;年末存量从140,530人降至99,300人,下降29.3%。两项指标的绝对数不同,但都记录到了持续数年的收缩,而不是只在某一年出现波动。

第三阶段是在较低水平上趋稳,而不是回到原有峰值。当年生效人数在2023年回升12.5%,随后在2024年下降3.2%、2025年再下降13.1%;年末存量在2023年增长2.4%,2024年下降2.0%。单个年度的回升并没有逆转十年中的结构变化。

为什么重要

最值得关注的是相对位置。加拿大年末学习许可持有人总数从2015年的352,290人增至2024年的996,375人,同期中国籍持有人数下降15.4%。相应地,中国籍持有人占年末存量的比例从大约三分之一降至十分之一。这不是同一个市场简单缩小,而是来源结构发生了变化。

两项官方指标回答的问题不同。当年生效口径统计某一自然年内许可生效的人,包括已经在加拿大的人所产生的许可活动;12月31日口径描述某一个时点仍持有有效许可的人群。两者方向一致具有分析价值,绝对数不同则是正常现象。

加拿大在2024年引入国际学生限额,并在2025年公布了更低的全国学习许可目标。这些措施直接适用于近期学生群体,但从时间上无法解释2018年峰值之后已经开始的下降;IRCC学习许可数据也不能识别这一长期变化的原因。

学习许可持有人不等于实际在校学生。这两张按国籍统计的表不提供院校、省份、学历层次、专业、申请转化,也无法判断持有人最终是否入学。它们能够建立规模和趋势基线,却不能单独解释全部原因。

对学生的影响

全国中国学生总量下降,不等于个体申请者的录取或学习许可获批会自动变容易。项目容量、学术匹配、资金证明、省级要求和联邦政策分别作用于不同环节。

学生在比较加拿大、美国及其他目的地时,需要区分录取、学习许可、实际入学和毕业后工作资格。全国许可持有人数据可以提供背景,但个人决策仍应依据项目层面的证据和当前官方政策。

对院校的启示

加拿大院校不应再假设中国市场会自动恢复到2018年的规模。中国籍持有人占比下降,显示全国学习许可持有人的来源结构比2015年更分散;与此同时,近期限额使招生环境受到更强的政策约束。

招生团队需要分别跟踪咨询、申请、录取、缴纳押金、学习许可和最终入学。许可持有人总数下降,并不能说明主要流失发生在初始需求、录取转化、费用、许可结果还是获批后的入学环节。

中国仍然是重要市场,但院校应依据当前具体项目和政策条件制定招生计划,而不能沿用2018年峰值时期的全国规模作为基准。

数据来源

数据来源与口径

  1. IRCC国际学生开放数据集
  2. 按许可生效年份与国籍统计的学习许可持有人
  3. 按12月31日有效许可与国籍统计的学习许可持有人
  4. IRCC关于学生入境与许可持有人总量的说明
  5. 2025年国际学生限额下的省和地区配额

数据最后核查日期:2026年8月19日。IRCC发布可比的2025年按国籍年末存量表或修订原始序列后,本文将再次核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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